“不过是唤醒了他的本能反应罢了。要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烙印到了心里,就再也摆脱不掉了。”

        羽的骑术确实非常了得,能够把马儿骑得像在开摩托一样的灵活,恐怕不是什么易事。更何况他还能一边跟于思奇说话,一边操控着马儿朝着城北方向跑去。

        “你说的太深奥了,我根本就不懂。咱能说点通俗易懂的话不?”

        于思奇尝试着去理解羽的这番话,可是却没能成功。

        “用通俗点的方式来讲,就是他以前经常被位高权重的人,用类似的方式给剥夺了所谓的发言权。久而久之,他的身体已经对类似的气场有着‘顺从’的潜质。我刚刚,只不是利用了他身体的某种本能。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有点冒犯的意思,但是我真心不觉得这和‘宠物训练’有什么不同。”

        羽很细心的给于思奇做出了相关的解释,这让后者对于理解和接受,起到了极大的帮助。

        “听上去很像‘巴甫洛夫的狗’。”

        于思奇可算是明白了。

        “什么是‘巴甫洛夫的狗’?等等,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在你的记忆里找到了相关的内容。嗯确实差不太多。有一说一,这个叫巴甫洛夫的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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