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情况,于思奇还是选择充耳不闻的架势,企图应付过去。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阿尔伯特在某块墓碑前停下来之前,于思奇都这样不断地被来自过去的声音和影像所侵扰着。

        “看起来这里的原住民,对于你的‘亲自到访’,意见还是挺大的!”

        阿尔伯特在他面前的这块石碑前微微鞠了个躬,然后随手变出了几朵鲜花,放在了自己的脚下。

        “很高兴你在我已经踏入此地之后,才向我告知了这一点。”于思奇阴阳怪气了一句,阿尔伯特一听,马上就笑出了声,说“我这不是为了避免给你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嘛。好了,接下来就是看你表演的时候了。请把手放在这块墓碑上,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够有一段‘美妙的经历’了。”

        “危险吗?”

        于思奇在照做之前,迟疑的问了一问。

        “我觉得如果要说这处碑林里还有什么不会伤害到你的存在,估计就得属它了。放心吧,我可是提前评估好后果,才认为可以交由你处理的。”

        阿尔伯特的解释并没有完全打消于思奇的顾虑,不然他断不可能继续追问对方新的缘由。

        “既然不危险,那为什么你自己不上呢?”

        于思奇还是想弄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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