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对着儿子他的话更少!
不,应该说,他只有在对着迟欢颜的时候才稍微多点话,其余任何人,包括他的父亲母亲,他都是一两个字就对付过去的。
这一份待遇,独给予她。—
迟欢颜何尝不知道呢?
一整颗心脏都像是沁泡在蜜罐这种,甜到都要掉牙了,她甚至还真的下意识去碰了碰嘴角。
继而就笑了。
她啊,真的是只要一碰到这男人,就变的又蠢又呆的!
但她还是好开心,她乐意为他如此。
笑的更灿烂了,迟欢颜再跟贺正庭腻歪了几句,终于问道“奶包呢。”
“刚睡着。”顿住一秒,贺正庭问“要叫醒他?”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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