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被那个监工的人给听见了,在四周巡视一圈,呵斥道“是谁?在那装神弄鬼,快出来。”
司马辰景全身伺机而动,等着对方若是发现自己,就冲出去与他们搏斗一番。可此时身旁的人却隐约感觉到有些微微发颤,全身都绷紧,用手轻拍还能感受到肩上的骨节都凸显出来。
清浅手心早已沁出了薄薄一层细汗,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她可从未上过战场,若是正与这些人正面冲突,可真没想好如何办。
好在司马辰景已经事先察觉到她的情绪,一双有力的大不断握紧她,示意,别怕!
前方那一队人朝着他们藏下的方向走来时,树上一只鸟突然惊起飞了出去。
只听见另一人说到“将军,是鸟儿,这么晚了,鬼都应该早歇息了。”
监工那人又四处望了望,拿出弓箭,朝着前方射去,那人敏感度可真强,射出的方向正好是司马辰景她两蹲下的方向,剑擦着司马辰景的身子,最后定定落在了一根树桩上。
监工的人见此,想了想绕是自己太多虑了,便收起弓箭,道“走!快回去!”
只到那脚步声已经远去,而后再也听不见后,两人这才放松了些,清浅将手中的细汗擦拭干净,顺抚着自己紧张的心情,而后才看向司马辰景,虽说只能借着月光看清他的眉眼,但仍然能看到他脸上细微的薄汗。
不应该啊,他可是上阵杀敌的将军,刚刚不是还安慰自己吗?很快,她便察觉到情况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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