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歆目光冷又悲痛地看着他,“难道我们是自由自身吗?

        我们生下来也是身不由己,看着自己的父母被威胁,看着家族里的人一个个的死去,看着周围的人,因为他们的野心而一个个的死去,难道你心不会痛吗?

        司空衍,你的心呢,你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吗?

        说谁身不由己呢,我也身不由己,曾经上过死亡名单,成为了将军成功之路上的垫脚石,难道我的心就不痛吗?

        难道我不是身不由己吗?

        你应该去过芙蓉阁吧?

        那里面死了多少人你也知道,它们的家人看到他们的尸体被糟践成那个样子,他们的心会有多痛,你难道不知道吗?

        祭台上,死了成千上万的人,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只有她木悦心的命是命吗?”

        “呵呵”司空衍冷笑着,他们每个人从出生都是身不由己。

        他从十岁岁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这又能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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