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算是他的韦陀。
我盯着叶怀秋的手,看得心像绷紧了的弦。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轻轻地点着,像是在自己腿上弹琴。
少年时代的触感都在这一刻卷土重来,要是我现在握他的手,感觉还会一样吗?
那时候已经彻底入夏,几乎天天三十几度,那会儿我跟人打球伤了脚,天天拄着拐杖去上学。
每天早晨叶怀秋都在校门口等着我,然后帮我拿书包,陪着我这个瘸子慢慢悠悠往教室走。
体育课,我不能打球了,就和他坐在树荫底下看别人玩。
有一次我们嫌热,绕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背光也背人。
坐在水泥台阶上,身后是教学楼,面前是花坛,整个世界都是阴凉的,还有微凉的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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