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没雕肌肉,只有一片宽大的外袍而已,这手感模拟得还挺像的!
……不光手感,尝着也挺像的。
江寄夜慢慢闭上眼,费力地在亲吻间隙寻找空中。他简直觉得自己才是个不知什么质地的天魔,慢慢地融化在这个怀抱里,脊椎软得撑不起身体,全靠背后那只微凉的手撑着。
大概到了春天,明堂中的恒温系统温度过高,那只手倒成了他燥热中唯一的解脱,让他忍不住摇动背部,想蹭到更多凉意。
然后他就感到了更多清凉,裹住身体的绒卫衣仿佛少了一片,让天魔光滑清润的、不知什么质地的肌肤贴到他发烫的背后。
“掌门你看,我在你身边,是不是比放在哪儿展示更有用?”
掌门要是不满意,他还能更有用。
清凉却能使人身体越发燥热的感觉一路沿伸向下。江掌门忍无可忍地按住他的头,深深呼吸,平缓心底的悸动和身体的激动,哑声说:“不要这样。”
我又不是为了怎么你才问这个。
也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他脸上还带着激动的酡红,眼神却已经澄静下来,抓着容昔的发冠说:“正审着你呢,好好回答,作什么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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