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急得耳朵根都红了,坐在车上,嘴里呜哩哇啦地念叨着,“怎么办,都是你,你说你长这么好干什么,什么女人都往上贴,这都什么鬼东西啊,为什么会在我手上啊!”

        姚信和本来还沉默着,这会儿见到沈倩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想着她到底还小,又叹起了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说到:“放心,奶奶和二姑都不是多嘴的人。”

        他这话没错,老太太和姚瑞兰生来最要脸面,但后面那俩佣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等沈倩整理好情绪再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佣人口中建国后非法成精的母狐狸!

        这个说:“什么!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在车上做那事儿被交警抓住了?被当成了典型,视频还循环播放?”

        那个说:“什么!大少奶奶的皮肤那么白,是每天吸取大少爷的精气,九十一天之后她就要吃人,低于一米八的不要?”

        最后一个最是过分,痛心疾首地说:“你们知道什么!我听说,大少奶奶和大少爷两个人在家里不分白天黑夜干那事儿,大少爷成天都不让大少奶奶穿衣服的,出来只准穿蕾丝内衣,还是红色的!”

        沈倩站在原地,气得白亮亮的一口牙齿都在抖,搂着袖子,正想上前教训人,没想那头的人胆大包天,竟又继续感叹起来,“嗐,大少爷这都是人家小两口的私事,外少爷那才叫可怕呢,听说那里立起来只有五厘米,每次三分钟,在外偷腥,专挑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中年妇女。”

        姚信鹏因为是私生子,进不了姚家家谱,所以他在家里也没有排行,佣人们平时喊他,大多是称呼一声外少爷。

        他跟梁穗穗结婚那会儿,老太太送了一套泊海湾三百多平的顶层复式,听着洋气,其实跟犁山别苑根本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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