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检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小声回答:“刘丽萍说的啊。”

        沈行检打小长在沈家老宅,跟刘丽萍其实也不怎么亲,更多时候,看待自己这个继母,就跟个保姆似的,无所谓爱恨。

        沈倩却是挺不喜欢刘丽萍的,觉得她占了自己亲妈的位置,撩着眼皮,张嘴问到:“什么意思?刘丽萍觉得自己这后妈当的委屈?”

        沈行检耸了耸肩膀回她:“这我可没说,就是上一次,沈宁宁回老宅吃饭,我听刘丽萍私下里跟她抱怨,说是让她赶紧跟那什么姚信康扯结婚证,不然,要是像她那样,光跟咱爹办了个酒没扯证,这后妈当着,心里怎么说都没底。”

        他这话说出来,沈倩一下就惊讶了,想到之前她老子沈和平说过的话,嘴巴一时半会儿都没合拢过来。

        沈行检不知道这些大人的事,他日子过得一向清闲,在犁山别苑大摇大摆地住了三天,第四天终于带着东西打包回府。

        姚小糖这几天跟他玩儿得不错,舅甥两个都还是孩子,偶尔打打闹闹,和解完之后,关系越发亲近了许多。

        如今,沈行检忽的这么一走,姚小糖望着餐桌上的姚信和跟沈倩,小脸垂在碗里,神情立马失落,露出一点有些要哭不哭的样子。

        姚信和平时少有观察自己这个女儿,坐在那里,目不斜视。

        沈倩见了,却放下手里的碗筷,走过去,蹲在沈倩的面前,小声问她:“糖糖,怎么啦?是今天学校有谁欺负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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