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没有说完,鸢也已经记起那件事:“我送她回家了。”
他们头顶有一把大雨伞遮挡,不过还是有雪随风潜入,落在尉迟的眉梢上,点缀了他五官的生动:“你哄那个女孩的样子,和你平时张扬恣意的模样完全不同,和我粗浅认识的你也不同,我那时候想,将来如果你有自己的孩子,应该会是个好妈妈。”
这个故事当年没有说,是因为她刚没了孩子,不想提出来平白惹她伤心。
鸢也静默,她不知道别人的父母是怎么对孩子,她现在对待阿庭和双胞胎的,都是她妈妈当年对待她的,她在很多事情上都没有耐心,唯独在和孩子相处上,总是能十分心平气和。
这些多说无益,她接着他的言语,将话题带回:“我当然会,所以我可以为了我
尉迟幽幽地望着她:“你既然可以为了孩子做任何事,那么为了孩子回到我身边,怎么样?”
他就这么问了。
鸢也目光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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