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自然是答应,她本还想问一问陆初西,陆初北就拿起茶壶,往她的茶杯里倒茶,忽而说:“我和傅眠,不只是把你当成‘弟妹’,也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当初的岛屿换地皮的事情,我应该向你道歉。”
他承认,当初他是和尉迟合谋,骗了她。
鸢也笑意收敛起三分:“已经过去的事情,陆少就不要再提了。”
陆初北看着她:“事情过去,可是你自己心里没有放下。”
那股原本已经被压下的躁意,突然间又沿着她筋脉,爬上了她的神经,鸢也手里握着茶杯,茶温烫得她的指腹有些痛感:“陆少想要我怎么放下?”
“我不清楚阿迟为什么要那样做,但你‘去世’三年,他有多难过,我看在眼里,要说他不爱你,我不信。”陆初北道,“那天我还想起一件事,你们去泽城过年的时候,你和小杨在玩水上摩托,我和他在海滩喝酒,他问我,如果老教父有一个私生子女流落在外,要怎么做?我当时回答他,‘我劝ta藏起来’。”(124)
“后来我听黎雪说,他曾自言自语过一句话,‘藏是没有用的’。”(145)
这两天听了太多过去的事情,此刻又听他开口,将时间拨回三年前,鸢也心里腾起了一抹抵触:“陆少今天是来帮尉迟当说客?”
“阿迟昨晚就出国了,他不知道我来找你,这些话是我想对你说的。”陆初北气质本就是温文尔雅,耐下心说话,愈发人畜无害。
鸢也一愣,她不知道尉迟出国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所细想,陆初北下半句循循善诱的话便抛出来:“大禹治水都知道堵为下策,疏为上策,弟妹你这么聪明,更应该明白,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存在,直面对它,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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