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先生道:“我妹妹只照顾丹尼尔几年,后来艾尔诺家和罗德里格斯家交恶,她就被辞退了,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尉迟不疾不徐:“没关系,我问,你好好想。”

        “……”

        巴黎的冬天要比晋城冷上一些,哪怕已经接近中午,骄阳当空,也丝毫没有回温。

        北风吹过河面,连呼吸进肺腔里的空气都带着结冰的寒意,年近八十的老人杵着拐杖步履蹒跚,下台阶的事情一个踉跄,尉迟及时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才没让他摔倒,他回头含糊地道了声谢。

        尉迟温声:“不客气。”

        “我的孙子……”

        “明天就会送回您家中。”

        恩施先生没有再说别的,坐上了车,半透明的玻璃照出他苍老的神情。

        尉迟淡淡道:“把人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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