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天河谷的花青鸾,已经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一身血迹斑斑,异常狼狈。

        脸上若隐若现的泪痕,在无声的证明着,这个比男儿更胜几分的扬州女元帅,竟然也有落泪的时候。

        那泪不是脆弱,那泪不是委屈。

        那是为了丧生在天河谷内的,八万目林弟兄而流。那是为了自己的一意孤行,而表现出来的悔恨。

        即便此刻劫后余生,那一个又一个的兄弟,倒在自己眼前的情景,仍在不停的重现。

        那昨日天河谷内的哀嚎,犹如一柄重锤,不断地捶打她的心脏。

        那一刻,她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一刻,她感到了无边的愤怒。

        事已至此,无论表现出怎样的悔恨,也都不能证明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