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愣了一下。

        这句解释实在诡异得很。

        任弈绝无可能因为要特意送他来学校才顺便参加了毕业典礼,但任弈这么一回答,却很像是真的。

        叶楠一边劝自己不要相信,一边又忍不住有点高兴。

        大概像任弈这样的人,稍微流露出一点关心都会被人记得很深刻。

        “任先生以前原来也是夏大的学生啊。”叶楠轻声说了句。

        任弈没说话,似乎转头过来看了看他。

        叶楠抬头往任弈的视线撞了上去。

        任弈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帽子,头发松软地搭在额前,眼神也变得不再敏锐,连声音都显得有些许懒散。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任弈说。

        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