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她一起工作的助理工程师阿曼达也好,车队经理马库斯也好,甚至于她所崇拜和尊敬的温斯顿也好,他们都未必知道,她很累了。
沈溪的眼泪掉了下来。
陈墨白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你是女孩子啊。你知道女孩子的特权是什么吗?”
“……不知道。”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一点点的小委屈,你都可以哭。就算有人叫你一定要坚强,你也可以不坚强。就算有人说你应该去迎合别人,你也可以说滚蛋。就算有人鄙视作为女性的你在某个领域里太强大,你也可以说那是因为你连女人都不如。”
沈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陈墨白瞬间毁灭了一般,她大哭了起来。
很用力,很尽兴。
仿佛去医院里看到沈川遗体时候没有掉下来的眼泪统统都流出了体内。
陈墨白极有耐心地抱着她,直到沈溪完全没有力气了。
她的眼睛肿得像是核桃,然后心情畅快地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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