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回去吧。我还有想做的事情。”
“那我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做的事情我自己去做就好了。”沈溪背上自己的背包走向门边。
陈墨白好笑地捂住了眼睛:“我们一定要用这种绕口令的方式对话吗?”
“什么?”沈溪歪了歪脑袋。
“没什么。一路小心。”
沈溪点了点头,进了电梯。
事实上就算沈溪这么说,陈墨白还是从柜子上取过了车钥匙,在沈溪之后跟了出去。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绅士,而是他真的很好奇沈溪避开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
如果沈溪是个高超的说谎者,也许陈墨白会当做不知情。可问题在于沈溪无论表情也好,行动也好,都像是在告诉陈墨白“我要去做一件不能让你知道的事情”,她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垂钓者,无心地扔下了鱼饵,让他无法视而不见。
陈墨白开了车,沿着路边看着沈溪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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