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将军府一事司空煌调查得如何了?想起商奎他们,蜀染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感伤,这个仇她必报!

        商子信和商子娆如今的亲人便只剩下蜀染,听见他这话,是顿时松了口气。他们不想失去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蜀染入了宗门,迟早会离去,气氛陡然有几分伤感起来。

        窦碧默默地吃了几筷菜,还是没忍住看向蜀染,说道:“小姐,听说许凝也去了天海宗,你到时过去那边可是要小心她!”

        “恩,我知道。”蜀染应声道,蛇葵将自己变大了一点,便是张嘴吞着烤鸭。

        那一整只鸭,蛇葵是使劲往嘴里塞,很快便见它身躯上凸起了一大坨包。蛇葵却是塞得不十分不愉快,要是它恢复原身这区区一只鸭还不够它塞牙缝,可它到底不敢恢复原身,心底不停地骂着蜀染,可会的就是那么几句,是翻来覆去捡着骂!

        ……

        天色晴好,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细碎地洒进屋内,暖了一室。

        储子阳看着高坐在椅上的杜儒,上前微身拱了拱手,说道:“师父,今儿徒弟擅自做主将蜀染纳入宗门,还望师父恕罪。”

        虽然早与杜儒说过将蜀染纳入天海宗一事,但今日在擂场上到底还是他冲动了,并未事先禀报杜儒。

        杜儒端着一盏茶,听着储子阳的请罪,悠悠轻呷了口热茶,才缓缓道:“你既然生了将蜀染纳入天海宗的心,她入宗也不过是早晚之事。你大了,有自己的主张,无需事事请示于我。”

        “我知道了,师父。”储子阳看着杜儒轻笑了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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