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是典型的为唯恐不乱,不怕事大的主,一番话下来蜀染三人皆被打脸。
蜀染冷睨向她,对方见她看来一脸明媚笑容,那模样有多欠抽就有多欠抽。
蜀染微眯眼,脸上依旧冷清,看不出喜怒,倒是靳瑾言大怒起来,“莫说本皇子不会娶蜀染,就算娶她,她也休想要正妃之位。”
此话一出,商家兄妹顿时一怒,商子洛看着靳瑾言冷笑,“你以为我家染染会稀罕你。”
“哼。”靳瑾言冷哼,“她最好不稀罕。”
“呸,什么五皇子,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谁都抢着要。”商子娆看着靳瑾言啐了口,讽刺着。
要论商家有何特点?那就是护短,自己欺负自己人可以,要是外人敢说一句自家人的不是,那绝对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憋忍半天的蜀嫣终是忍不住出声,“无灵根的废物还想攀高枝,简直妄想。”
“听说前些日子某废物夜醉盈香阁,风花雪月之地,不知这清白是否还在?”王菊襄看着蜀染说得阴阳怪气,言语中无不透着嘲弄。
“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赫然是燕王靳白。不同于蜀染的清冷嗓音,她的音总是带着一分懒一分淡,而这声音却如寒窟一般,只觉一股冷意袭来。
靳白发话,虽有心不甘却无人再说话,他身边坐着一红衣女子,她墨发高束脑后,螓首蛾眉,双瞳剪水,倾城美貌略施粉黛,明明看上去小家碧玉,却是透着英姿飒爽的英气,一柔一刚在她身上竟是如此和谐。
简赋璃看着靳白,余光扫了眼蜀染,笑道:“你难得开口,可是嫌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