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山一手扶着门框，白着嘴唇，沉默着看穆雪，
“我……好得很快。”
“快什么，已经给你拖了好几天，快出来。”
穆雪伸手拉他，岑小山却死死抓住门框不肯跨出半步。
“我……再不看那些书了。”他突然没头没尾的说。
“什么？”穆雪不明白他说什么。
岑小山低下头，绷紧了唇线，眼圈微微发红，僵持了片刻方才开口“若是主人有什么规矩，我……奴，奴婢當跪听聆训，恭敬遵循，绝不逾越。”
他虽然一直称呼穆雪为主人，但却巧妙地从未以奴仆自称。
他显然急切地想要讨穆雪的欢心，却从不奴颜婢膝，摇尾巴乞怜。而是全力用自己的聪慧能干，勤勉周到，来给穆雪展现自己的价值。
穆雪知道这个孩子心中是固守着一份敏感的自尊和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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