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红儿清了清喉咙,试探着问道,“岑道兄这般能干,当年穆大家想必是十分喜爱于你。”
岑千山修长的手指慢慢转着手中的汤碗,“或许是当年过于顽劣,师尊才那样撒手离去,不再管我。便是魂魄也不曾回来看我一眼。”
不是不是,小山你听我解释,师父我是有苦衷的啊。穆雪在心中叹气。
不知道为什么,听小山这么一说,莫名就有了一种自己负心薄幸,亏欠了他的感觉。
仲伯跟着叹息一声:“也不知道那位穆大家是怎么样的女子,能让你这样的人物,都弃修为于不顾,魂牵梦绕百年不肯忘怀。”
“师尊她,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岑千山转着手里的碗,突然轻轻嗤笑了一声,“若是为了师尊,修为又算得了什么。”
他那样笑的时候,就带出了一股穆雪不太熟悉的狷狂之意。偏偏他还正巧抬眸看来,含伤带怨的眸光若有若无地从穆雪身上掠了过去。
穆雪登时觉得自己乱了的心湖短期内是不能好了。
我心本如明镜,奈何青山入镜撩人。
吃罢这顿丰盛的食物,仲伯便和大家提出告别,“我心愿已了,前头的路便不再去了,就此和大家别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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