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那些重新迎回伙伴的人喧杂吵闹,忙忙碌碌。

        岑千山背靠着墙壁坐下,耳里听着那份热闹,似乎也不觉得那么刺耳难受了。

        “伤得不轻呢,我给你上点药吧。”那个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走到她身边。

        理所当然地蹲下来,轻轻揭开他的衣领,查看他的伤势。先用温热的湿毛巾为他清除血污,又在指腹沾了膏药,涂抹在他伤痛的脖颈上。随着冰冷的触感推过,火辣辣的刺痛早已被驱散了。她还凑近了,在那里轻轻吹气。

        那微凉的气息拂过脖颈敏感的肌肤,穿心透骨,勾出了尘封多年的眷念,抚慰了伤痕累累的身心。

        是了,我又和从前一般,是一个受伤了也有人管的人了。岑千山这样想着。

        ……

        穆雪用灵力烧开了一壶热水,正准备提下来。

        小千机一瘸一拐地过来,举起仅剩的一只手,“我……我帮您提吧?”

        穆雪把它捧了起来,查看它残缺了的肢体,“不用,你自己都受伤了。一会忙完了,我再给你修复。保证给你修得亮闪闪的,比原来还利索。”

        她顺手就把小千机放在自己的肩头,将那壶水提起来,端着向岑千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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