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百年来岑千山尝试过无数次。在那手臂上纵横交错的无数十字疤痕,像是一本厚重的陈年的账本,记录着他无数次荒唐的行为。

        每一次都抱着强烈的期待开始,带着巨大的失望结束。

        磬音一声一声远远传开。

        赤红的鲜血源源不断被法阵吞噬。

        直至施术的人肤色逐渐苍白,无以为续,那灵力强大阵法中心,依旧没有一丝于往日不同的征兆。

        岑千山收回阵法,沉默地坐在庭院中,慢慢给自己受伤的手臂一圈圈束上绷带。

        小小的傀儡转到他的身前,侧头看他的面孔。

        也不知道这个人工制造的傀儡,从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孔上领会到了什么,吭哧吭哧地开口说话,

        “主人,你今天分外地不开心吗?”

        它不太能理解自己的主人,主人总是日复一日做着这样无用功的事,又莫名其妙地陷入情绪的低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