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山这样失手害死养父的人,是绝没有人愿意再收为徒为子的。

        屋门被人一脚踹开,脸色铁青的穆雪出现在门外。

        酒气上头的烟凌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位穆大家虽然素日为人低调,却是浮罔城第一的炼器师。即便是母亲都时常交代,要和她处理好关系。

        烟凌刚刚站起身,大大咧咧地同穆雪打招呼,想让她卖自己些面子,“穆大家别在意,一个小奴隶而已,玩坏了,我十倍赔你。”

        话音没落,穆雪双臂瞬间覆盖上玄铁鳞片,一拳已经轰到她的脸上,把她重重摔在墙壁,撞翻了一片桌椅。

        等烟凌从一片狼藉内爬起身来的时候,她带来的人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怒火中烧的炼器大家一手抱起自己的小徒弟,握紧铠甲峥嵘的拳头尚且不肯罢休。

        烟凌怒气冲冲地冲她喊:“你连烟家连家的女儿都敢动,就不怕我烟家饶不了你吗?”

        “饶不饶得了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就饶不了你。”穆雪的拳风远远冲击过来,要不是有人拉了烟凌一把,当场就得给她开了瓢。

        宴会的组织者急冲冲赶来,好说歹说,生拉硬拽,死死劝住了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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