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岑千山主动找上门来,她摆宴相待,宾主相谊,关系更为缓和。让她心里十分高兴。
岑千山身边随侍的烟家侍女纤手捧玉杯,为他端了一杯酒。那女子眸如秋水,态生双靥,含羞带怯,一脸仰慕地看着他。只待他微微露出些许示意,便要将那玲珑有致的身躯靠上来。
岑千山举臂接过酒杯,毫不怜香惜玉地运转灵力将她逼在自己三尺之外,近不得身。
那位女侍露出楚楚可怜的失望神色,只换来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烟大掌柜哈哈一笑,“岑大家,你一心守节,等着和穆大家再续前缘,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也深为敬佩。”
“但你要知道,女人和男人不同。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是不会喜欢生涩而毫无经验的男人的,你守身如玉,可未必就能取得穆大家的欢心。”这位活了数百年,依旧妩媚的女子举杯就唇,言语轻柔,“这世上奇花异草何其之多,你不能取悦于她,怎么保得她不被他人诱惑?”
岑千山没有接她的话,只有眼眸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显然还是听见了。
“岑大家,你别听我母亲的。并非人人都如此想。”烟凌喝了几杯酒,面色微红,话也变得多了,“我就喜欢守身如玉的郎君。别人用过的东西,那就脏了,再好看我也不想要。你这般难得,穆大家若是回来,必定感念你痴心一片。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烟家,也……也愿意为之出力。”
岑千山抬起头道:“既是如此,在下正有一事,想请二位相助。还望屏退闲人。”
庭院外的烟家女修们互相推挪着,打探着屋里的动静。突然院门打开,家里最漂亮的那位侍女红着面孔,气鼓鼓地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