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深起身,垂眸凝视她平静安然的表情,薄唇一扯,“看见了?”
秦浅知道他说的哪件事,以前她不敢提,连想都不敢想,她回去之后足足蔫了许久,伤心哭了许久,缓了好多天才缓过来,怎么还敢主动去提起这件事?
所以她根本不曾当面质问过他,只是当做不知道,也从未假意问过那只表的去向,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如今在被提起,她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了,于是在他深沉晦暗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陆庭深却忽然攥紧了她的手腕,将人拽到怀中,长指挑起她的下颚,眸光暗沉涌动,“怎么没问我?”
秦浅却蹙了蹙眉,为什么没问?
她想问的?
以她骄傲的性格,怎么可能没有冲动去质问呢?
陆庭深想,他应该猜得的到了,这样一个任性蛮横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在她知道他将她送的礼物扔了以后也不来质问他呢?
不过终是被他的冷漠和无情伤到了,为了捍卫自己那一点自尊和骄傲,只能暗自忍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