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说,敢叫这日月无光。

        敢叫着河水倒流。

        敢叫这天,再也遮不住他的眼,敢叫这地,再也埋不住他的心。

        他就是那个无论何时何地,一袭白袍,拿出酒葫芦,仰起头,喝上这么一口。然后,打个酒隔,再说一句,会令唐衣炸毛的话。“衣姐,你的胸,太平了!”

        他叫孤落寒,年仅二十四岁,功德无双,前程似锦。然而,却在本该绽放焰火的年龄,离开了这个世界。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并未死在战场上。

        这对于一个战士而言,是奇耻大辱。

        李歆泪流满面。

        于脑海中忆起,当年那个为救自己,砍掉三个流寇头颅,事后还吓得浑身发抖的书生。她与他在冰与火的季节相遇,还曾记得,她曾询问过他的名字,他却未曾回答。

        他说,他要去寻找军团,要拔刀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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