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选了一根真皮的奢侈皮带系在腰间,然后发现自己的腰身太细,没法扣,便只能两头勒紧缠在一起,要不然裤子就往下掉。
转身的时候,陶宝的视线落在男表上,越看越生气,拉开玻璃柜,拿出里面她认为最贵的一块表就想搞破坏,给砸了!
管你是不是全球限量版,是不是价值连城,反抗不了司冥寒,我连一块手表都处决不了么?
就在她要砸时,神情顿时愣住,她看到了.上面的时间一一七点钟?这是早上还是晚上?
陶宝有些不敢置信,转身往阳台去,窗幔拉开,就看到了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这.绝对不可能是早上!
也就是说,昨晚上她在酒窖被司冥寒各种折腾后,又进入房间继续折腾,分崩离析,昏天暗地的,根本就不知道时间。陶宝只知道自己在承受不住司冥寒的力量之下哭着晕过去好几次,又被迫着醒来。
她都不知道司冥寒是什么时候放过她的!
醒来就是这个时候了!
可见司冥寒的需求量多大!多可怕!
就在陶宝清丽的眉头皱着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涌动,被危险入侵的讯号。
陶宝下意识地转过脸看去,在看到骤然出现在房间里的颀长黑影时,被摧残了一夜的身体疼痛感再次复苏,神经立刻绷得紧紧的,防备地看着他。
随机眼神一闪,咦,他的脸怎么了?谁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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