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意没太清楚这老头的意思,便又仔细问了一遍,那老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道:“我可不保证定然能将他治好,倘若留下个瞎眼瘸腿的症状,你届时还得照看他不是?”

        姒意知他这番话是搪塞自己,可倒也没再与他多做争辩。她的目光落在祁烨苍白的面容上,一字一句地道:“只要他活着便好。在这世上,我不想愧对任何人。”

        老头嗤笑一声,随即又摇摇头,“你可真倔啊……”

        姒意心中着急,想着早些找着个落脚的地方让他替祁烨诊治,可那小姑娘却直嚷嚷着饿,姒意无法,只得陪着他们一起吃过烤鱼后,才又上路。

        好在这附近的村落不少,几人总算在天黑之前找打了个落脚的地方——陈塘村的一家姓单的农户。

        这陈塘村地处偏僻,村民也朴实热情,听闻他们的情状后,便引着他们来到了单家,这是村上过得好且最乐善好施的一户了。

        果然,单家老两口看他们带着个病人,又有老小,也没细问,便腾出了间厢房给祁烨住了,姒意几番想给他们银子,都被单夫人拒绝了。

        单夫人握着姒意的手,仔细打量着她,有些心疼地道:“多美的姑娘,倒和你家相公也算相配,可惜……你相公得的是什么病?”

        姒意尴尬地笑笑,为防有他,也没多解释,只有些无奈地道:“从前的痼疾了,经常头疼,舟车劳顿,所以晕了。”

        单夫人点点头,“原是如此,要不要我让老头子去镇上请大夫?”

        姒意连忙摇头,“不用,他休息休息便好了,我们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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