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宣一愣,眸光变得有些阴沉冷冽。

        “你今日的病还来得真是突然,怎么,听说了他要被送回北齐之事了么?”宗政宣说着,坐在她的身边,想要去看她的神情,可她却始终将脸埋在一侧,不肯见他。

        “姒意,你好大的胆子。”宗政宣沉声开口,对她这般举动已是怒上心头。

        早不病,晚不病,竟是在那个傻子病危时偏巧也病了,竟还这般对自己,左不过就是仗着他宠着她,不能拿她怎么样而已。

        她对自己的话不管不顾,宗政宣亦是越发气恼,一把握住姒意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她提了起来,“姒意!你……”

        在看到她满面泪痕时,他的话戛然而止,楞在了那里。

        姒意恨恨地盯着他,怀里还抱着一根玉器杵,那是姒云明捣药时最爱用的。

        “你总是这般自以为是!”她高声开口,眼泪越发汹涌,将那玉杵递到了他的面前,“今日是我阿爹生辰,我曾说要给他亲手磨一根玉杵,可他却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连想我阿爹也要被你诟病,你对我如此怀疑,还娶我做什么?!不如处死我好落得个干净……”

        她话音方落,人已被他抱进了怀里。

        宗政宣抿抿唇,冷峻的面上满是自责,眼中亦是心疼,柔声细语地哄道:“是我不好,你派人来说身体不适,我不曾安慰你半句,还责难你,是我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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