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姒意终于松了口气似的闭上眼睛,任由额角冷汗落没在发鬂。

        祁烨被一行侍卫架走,快离开这条小径时,他又挣扎起来,对姒意哭喊道:“阿意!都是我没用,我没保护好阿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却好似鸣钟一般,听得姒意心都微微颤了起来。

        他因为她受苦,竟还埋怨自己,到底是谁没有保护好谁?

        “你们都退下。”宗政宣突然道。

        姒意起身,正想同众人离开,耳畔却响起他地冰冷的声音,“你敢走?”

        夜幕终降,即便是夏夜,可姒意依旧觉得寒意侵体。

        下颚突然被人抬起,姒意被迫看着眼前这个余怒未消的男人,他眼中的暗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抬手轻轻为她擦拭额角的汗水,讽刺地道:“怎么?心疼了么?”

        姒意皱了皱眉,挣扎起来,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力道大的似是要把她的下颚捏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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