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意一惊,想抽回手,可他却不肯松开。
“殿下竟还执着这个?!微臣是医者。”
“那也不可。”他定定地回答。
姒意沉下口气,似下定决心似的,突然倾身抱住他,感到他的身体微僵,姒意一个刀手直劈向他的后脑,宗政宣便晕倒在她的肩头。
姒意松了口气,利落开始为他脱衣,划刀放毒血,上药……动作利落,眼神淡漠,倒只像是应对一个假人似的。
宗政宣到底是身体底子好,晕了不过一会儿,便清醒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侧头一看,姒意正在替他包扎伤口,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宗政宣心头凭添几分喜悦,竟忍不住抬手去为她擦汗。
姒意被吓了一跳,看他醒来,干干一笑,“殿下醒了。”
“嗯。”
姒意抱起一侧一堆衣服,放在他怀里,“那微臣去生火,殿下自己穿吧,免得微臣唐突了殿下。”
他倚在身后已然退了色的朱红柱上,笑得有几分狡黠,“这衣服是你给本宫扒下来的,这回又要本宫自己穿是何道理?”
姒意语塞,可心中却念着他方才好歹在危难关头救了自己,也不像忤逆,只当是还他恩情,半跪在他的对侧。为他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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