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正是一年一度的浴佛节,往年这个时候,东晟帝都是要带着贵妃和皇后一同去东晟的国寺天龙寺祈福的,可这一次却只带了皇后,将羽贵妃留在了宫中。不仅如此,东晟帝还将平日里守在浮玉宫中的护卫减到了从前数目,羽贵妃像从前一般同他诉苦,东盛帝却只搪塞了一句‘你既大难不死,想必还有后福,不必害怕。’

        这突如起来的冷遇好似一记巴掌,将羽贵妃的脸面打得啪啪作响,前几日还在自己宫中得意的她,如今倒像是发了疯似的,打骂宫人不说,还将自己宫中那些名贵的易碎的稀罕物砸的一干二净。

        当初东晟帝亲自去看皇后解了她的禁足她还觉得奇怪,派人查清才知原来是菲儿那贱人留了血字在被褥里,被凤藻宫中的宫人翻了出来,才呈给东晟帝的。

        羽贵妃倚在小塌上,抬手覆在起伏的胸口处,可却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轰走几个捏肩捶腿的宫女,挥手又将面前的香炉一把掀翻,怒道:“大理寺不是查过那些东西了么?!他们都未曾发现什么,为何却被几个蠢笨如猪的宫人发现了?!他们除却伺候主子,还懂什么?!”

        她话音一落,她的大宫女春华却开口道:“娘娘,奴婢已派人打探到了,那床棉被虽最后是凤藻宫的宫人送到皇上身边,可却并非是他们发现的,真正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羽贵妃神色一顿,侧头看她,眸光突然的变得阴狠起来,“何人?”

        春华一副为难模样,半晌才凑近她小声道:“奴婢听说姒小太医几日前曾带着几个小太监从凤藻宫抬了一个大箱子出来,奴婢猜想,发现之人想必是她。”

        “姒意!呵呵,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羽贵妃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看来她的心思还是在太子那里,本宫倒在自己身边这头‘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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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吃亏了。”

        “娘娘,您消消气,左右她如今替您安胎,奴婢找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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