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贵妃红唇微扯,突然抬手执起她的下巴来,一字一句地道:“本宫的意思便是让你与本宫一条心,对本宫惟命是从,日后将你所看到听到的都告诉本宫。当然,也包括昨日在东宫的所知所闻。”
“哦,微臣明白了。”姒意一脸木讷地点点头,与她讲了自己治马的经过,却没同她说宗政宣问的问题。
“就这些?太子当真没同你说其他么?”羽贵妃秀眉微蹙,满面疑惑。
“微臣怎敢欺瞒您呢?”
羽贵妃思忖半晌,倒也没再说其他,只又吩咐两句,便又遣她离开了。
姒意刚出浮玉宫,方才脸上那副茫然的神情便转为凝重。羽贵妃倒还真是有些急了,生怕她同宗政宣说什么,忙想着拉拢她。看来,这一场‘夜宴惊魂’与她也脱不了什么干系,否则又何必如此心急?
若当真是她,想必也不是为了什么后位而去了。皇后乃是宗政宣嫡母,若是她出了事,太子必受牵连,那么太子之位落空后……
姒意冷冷一笑,这羽贵妃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真响。只是,若这一切全是她的安排,那她那死鬼老爹的死,怕是也与她脱不了干系了。只是,仅凭她一个后宫妃子,当真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么?东晟与南昭倒并无什么往来,她又是从哪里弄出那许多毒的呢?
思及此,姒意心念一动,忙朝对面的玉藻宫走。可才不过几步,身后便又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姒意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却是叹息一声。
“殿下,出来吧。”她有些无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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