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意再回太医院找温玥,已然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见他已然换了一袭干净官服,她才松了口气,满脸歉疚地上前同他道:“师兄,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如此,你大人大量,莫要同他一般见识才好。”
温玥笑笑,“不过是磕了一下罢了,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你同那位殿下是如何认识的,看他那般模样,倒像是极不愿意旁人同你往来的。”
“这个说来话长,待我日后得了空闲,再同你说。”
姒意说着,忙趁人不备,将他拉倒一侧的药柜处,低声问道:“你方才找我,究竟所谓何事?”
温玥收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颇为凝重,“那日夜宴西夜舞姬所中之毒,极有可能是南昭所有,我昨日翻阅了许多典籍,才知原来南昭以豢养毒物为盛。尤其是几大家族,用毒最甚。且他们所制之毒,往往是从百余种珍稀毒物身上所得,且都各不相同,又互不知其解法,不过,唯一相同的便是毒性狠辣,又难察觉。”
他话音一落,姒意不由皱眉,“你的意思是阿爹曾经中的奇毒和这一次两个舞姬中的毒,甚至是上次太子在迷林深处遇到的那怪蛇,极有可能都是来自南昭?!”
温玥郑重点头,“你仔细想想,一个皇后身边的宫女,又是从何处得来的烈性毒药?若当真是皇后所谋,又怎会任太子殿下陷入那般危险境地,又怎会任用自己身边的宫女去做这事?”
话到此处,姒意好似醍醐灌顶一般,脑中一团乱的东西瞬间变得清明起来,喃喃道:“太子殿下……太子……”
“太子如何?又为难你了么?”温玥听她突然提起宗政宣,不解地问道。
“这倒是不曾,不过是突然想明白一些事。”姒意顿了顿,眸中却是一亮,“对了师兄,那自杀的宫女是个孤女么?她没什么家人么?”
“听闻身世有些可怜,幼时一直与姐姐相依为命,后来她姐姐为了将她送进宫中,卖身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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