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意有些哭笑不得,缓步上前,半蹲在他的身边,去扯他挡着自己脸的两片花叶,哄道:“殿下,是微臣不好,微臣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她话音一落,祁烨却是哭得更厉害了,哽咽半晌,也没说出话,只轻轻点头。

        姒意拿走他手中的树叶,却见他眼都有些肿了,叹息一声,替他去抹眼泪,本想逗逗他,忙找了话头,笑着道:“殿下定然不会玩捉迷藏,等改日微臣得了空闲,教殿下……”

        祁烨摇摇头,抽抽噎噎地道:“我会玩,我只怕藏得太好,阿意找不到我,届时便没人心疼我了……”

        姒意面上笑意一僵,替他擦眼泪的动作也是一顿,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这傻瓜,怎就没想过,你我非亲非故,我又凭什么心疼你呢?只因你那悲惨的身世么?我可不是什么圣母。”半晌,姒意才坐在他的身侧,喃喃开口。

        “再说,我还不知道哪个能来心疼我?”

        “我心疼阿意。”祁烨一把握住她的手,认认真真地道。

        “你?”姒意有些好笑,“你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呢,还心疼我?再说……唉,算了,同你也无甚可说的,只当我练练哄孩子这技能好了。”

        她话音一落,正要起身,祁烨却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柔滑如水的衣料擦过她的侧脸,冰冰凉凉的,好似有雨滴落入她的心间似的,荡漾的都是清凉,也拂去了她这几日心头的燥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