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钱倒也无所谓,毕竟她有的是钱,可万一方教授觉得她还不如一桶皇家酿造的陈年老坛酸菜香呢?

        “怎么发起呆了。”季逢雪关火,将菜盛进盘子里,端到桌上后,才给方兴言发了个红包,然后把她的手机亮出来,“要录个指纹吗?”

        “什么指纹?”夏临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开心地搓了搓手,“可以吗?录了之后我就可以随便看你的手机了哦。”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难道你的有秘密?”

        “我肯定也没额,好像还真有秘密。”她前两天下了点片,还没来得及学习呢。

        吃饭的时候,夏临夏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妈妈是教授啊?”

        “嗯。”

        “那你爸爸呢?”

        “他之前也是,不过过世了。”

        “哦,对不起啊。”

        “没什么,都过世好些年了,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季逢雪给她夹菜,笑了一下,“我妈还时不时跟我讨论她过世后在丧礼上摆放什么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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