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捕头带着捕快赶到,人群散开,地上连根毛都没有剩下。
掌柜的婆娘端了一盆水出来,往地上一泼,而他的几个女儿就跪在地上一人拿着一块灰色粗布一阵直搓,只是一会儿,地上的血迹就不见了踪迹。
捕头和几个捕快扶着膝盖一阵直喘粗气,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地上,十分不甘心,又看向马厩的大黑马,刚看到大黑马身上的马铠时,瞳孔一缩,接着声音平和的大声问:“这是谁的马啊!”
“我的。”鬼哭答道:“官爷有何事?”
捕头看了过来,一看鬼哭身强体壮,面色不善,有着那么长的一把刀,衣袍里面还透着铁色寒光,显然是穿了甲的,顿时就心虚了几分,笑着道:“原来是这位大爷的马,一看就是宝马。”
鬼哭不答,捕头干笑几声:“大爷还是看好自个儿的马,莫让人给偷了去。”
“无妨。”鬼哭摆了摆手:“不怕死的尽管来偷,在战场上,它可没少踢死人。”
“大爷上过战场?”
鬼哭微微颔首,捕头心跳加剧,更加觉得这人不可招惹,和他有同样观点的,是周围竖起耳朵的人。
能上战场的不一定是狠人,因为有很多人都是被逼着上去的。能下战场的也不一定是狠人,也有运气好的。但是能下战场,一脸凶神恶煞,身边跟着美人,还有一匹战马的,肯定就是狠人中的狠人,绝对不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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