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用汲的态度,徐德不以为意,一路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人和人之间,只有相处了之后才能够知道合不合得来,徐德和王用汲就是如此。

        虽然在山东的时候,王用汲觉的徐德为人果敢,有能力,可是真的相处起来,王用汲发现自己和这个徐公公还真是合不来。比如他就不理解,一个太监整天想去秦淮河赏风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王大人,你太紧张了!”徐德笑着说道:“这江南不是没出什么问题。”

        事实上两个人到了南京之后,发现这边的官绅一体纳粮进行的很顺利,鱼鳞册上的田地全都能收上来,也没有哪个地方的士绅闹幺蛾子不交税。

        甚至是一些致士的官员也没闹,全都乖乖的交了银子。

        补税那边进行的也很顺利,大家都跑着来交税,即便有人藏匿土地,也不多,当地的税务司很快就能够处理好。徐德和王用汲两个人根本就用不上,江苏浙江已经让人奏报了,官绅一体纳粮已经完成了,正在核查当地的养士银。

        见王用汲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样子,徐德笑着说道:“王大人是以为这里面有阴谋?”

        “徐公公有何高见?”王用汲转过头看向徐德,开口问道。

        “高见倒是谈不上,倒是知道一些事情!”徐德对着王用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就坐了下来:“其实事情有几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个原因,扬州的血还没干!”说到这里,徐德先笑了笑:“这要多亏了咱们那位张公公。”

        王用汲当然知道这话的意思,也知道徐德说的张公公就是张鲸,到了南京之后,王用汲也感受到了这位张公公的威势。说是止小儿夜哭也差不了多少了,虽然名声不好,可是震慑却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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