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中行回京了,压着不少银子,全都是盐政的钱,这些钱大多都是勋贵和勋戚以前卖盐引的钱。”张溶感叹着说道:“上一次敲打西宁侯,让大家都不敢动啊!”

        说起以前西宁侯,现在的西宁伯,张溶突然开口说道:“你的婚事已经定了日子了,最近少惹事,安心成亲。”

        张溶年纪也不小了,早就想想着抱重孙子了,这个可比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重要多了。

        “是,爷爷!”张维贤连忙答应了一声,心中也是很多期待的。

        满意的点了点头,张溶笑着说道:“不要总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咱们这位皇帝比你聪明多了。看着吧!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勋贵和勋戚的优待不会少的。”

        敲打和磋磨勋贵和勋戚,这种事情历代皇帝都干。

        可是历代的皇上也知道,勋贵和勋戚是基本盘,这个盘子不能乱。现在皇上又是抬举五军都督府,又是建立讲武堂,心思昭然若揭。皇上只是对勋贵和勋戚如此颓废堕落不满而已,又不是想一棍子敲死他们。

        张维贤点了点头:“是,爷爷,孙儿知道了。”

        正在张溶要在说点什么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下人进来通报。

        “国公,外面有一个人求见,说是内务府的李中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