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丕扬直接说道:“申阁老也别想用一壶茶叶就把卑职给打发了。”

        笑着指了指孙丕扬,申时行笑着说道:“行了,坐下吧!”说着他先坐下了,看了一眼孙丕扬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准备饭了,咱们边喝边聊。”

        “我这个阁老又是请你喝茶,又是请你喝酒的,你也别黑着脸了。”

        孙丕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申阁老真是,只好苦笑着说道:“申阁老,盐政可不是那么好查的,稍有不慎,那是会出大乱子的,您怎么就不劝劝皇上啊!”

        申时行也带着一些无奈的说道:“皇上刚刚亲政,先前说用海瑞,结果被我和张阁老把海瑞弄到通政使司去做左通政了。皇上虽然没有不满,可是心里面肯定也是有芥蒂的。”

        “现在查盐政,要是在不让查,皇上会怎么想?”

        “那个曹一夔的奏折言之凿凿,怎么都要查一下的,我把你安排过去,为的就是事情不要闹大。查出几个贪官,几个不法的盐商,这都没什么。”

        “只要不乱,你可以任凭曹一夔放手施为,你就本持这一点去就可以了。”

        “那些人虽然贪财,可是他们也知道分寸,既然皇上想要磋磨他们一下,他们自然也会乖乖的让皇上磋磨,哪怕伤些筋骨也没什么。”

        “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申时行说道这里,笑着看着孙丕扬道。

        孙丕扬的神情却依旧没有轻松多少,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很多时候都是拔出萝卜带起泥,又有谁愿意把身家性命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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