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兽骨,被打磨的细腻、软滑,在握握那手柄,大小刚好合适。

        “要不,出去试试?”牧将军见清浅喜欢,就笑着提议道。

        “好。”清浅站起身,雀跃的跑进院子。她把马鞭放在手上掂了掂,然后站在空地,握紧了手。

        “啪!”扬起鞭子,那黑色的鞭绳,隐在这夜的黑色里。只听到鞭子划破这夜空的啸鸣。

        “啪!啪!啪!”清浅又连舞三鞭,身上的裙衫,随着她飘逸的动作轻轻摆动,此刻的清浅,就像这北地夜行的兽,敏捷、矫健。

        牧将军看着清浅,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横行霸道,总是任性的姑娘不见了。

        是从海门的夏凉节回来吗?不是,牧将军在心里否定了自己。那是在宋家马场,带着那白姑娘,过了那极限的弯道吗?牧将军又在心里,摇了摇头。

        或者,是能从容的和宋姨娘,找来的婆子对峙时起,这姑娘就已经,长成可以交负责任的大人了。

        牧将军看着清浅跑向自己,也许牧家的未来,这姑娘顶得住。

        “谢谢爹。”清浅收了鞭子,站到牧将军面前,爱惜的说“真是顺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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