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受着宫缩的痛苦,问了一句“玄皇,你怎么了?”

        木木玄皇脑门硬生生磕在坚硬的砖墙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包,他揉了揉脑门,疼得呲牙咧嘴。

        “没事,我没事。”

        担心慕容九受更多的苦,他顾不得脑门上的痛,冲出屋舍,飞奔向大祭司跟越女寒香住的屋舍。

        天色已经比较晚了,其他屋舍都已经关门闭户,大祭司跟越女寒香睡的屋舍也是如此。

        屋舍内,大祭司跟越女寒香擦了一下身子,灭了燃烧着的树枝,两人正要躺下,就听到大门被人砰砰砰敲响。

        听到敲门声如此急促,越女寒香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神色一紧张,对大祭司说“桑吉,你赶紧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大祭司将刚刚灭掉的树枝放在烧红的火炭上,树枝很快燃烧起来。

        他将燃烧着的树枝插在一只用泥巴捏成的罐子里,然后走去门口,将简单的木质门板打开。

        看见木木玄皇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他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木木玄皇绕开他,直接冲进屋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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