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扭头,直看得顾春来老脸通好,忙纠正了扣子,对言星河“感谢”道:“多谢言镇守提醒。”

        语气生硬得不行。

        言星河乐滋滋道:“小事一桩。”

        尹安通心里发笑,只怕是“笑”事,而非小事,顾春来这脸丢得不大不小,值得记挂个几十年。

        他配合地关切问道:“顾兄这是刚从哪里过来?怎么如此匆忙?”

        顾春来脸色有一瞬间扭曲,但令人诧异的是,眨眼之间,他的神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惭愧道:“前些日子闭了个小关,出关后觉得疲累,索性睡了一觉,不想睡到今日,还是钟响声才将我叫起来,劳诸位久等了,惭愧。”

        这个理由有理有据,但尹安通和言星河对视一眼,觉得不实。

        他再要询问之际,一道冰冷目光投来,尹安通连忙止了念头,不再多问。

        顾春来落了座,众人一齐看向上首,司空远山白衣森然,面孔好似冰雕,没有一丝多余表情。

        通常来说,一年一度的镇守述职不过是走个形式,镇神司势大,各地镇守也都是筑基修为,一域修为莫能及也,有他们做镇压,各域能出什么大事。

        不过司空远山在这里,九位镇守不得不慎重起来,绞尽脑汁回想自家域内这一年有没有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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