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怕苏晚晚敢骗她，回首问道：“你随我下去还是留在上面。”
苏晚晚一听，强行压抑喜悦，装出诚恳忠心的模样，“我留在上面为教主监视田五德，免得他扰乱了教主的修行。”
戚念含笑反问：“你一个练气前期的小鬼修？”
苏晚晚一噎，却不敢反驳，毕竟这也是事实。
戚念掌心有灵力涌出，很快凝成一纸契约，丢给苏晚晚：“签了。”
苏晚晚慌忙接过，契约上并不见文字，但契约一入手，苏晚晚就莫名知道了契约的含义。
条款只有四五条，但却极为严苛，将苏晚晚的行动压制在界限之内，没有一丝转圜余地苏晚晚绞尽脑汁，也没发现有可以钻的漏子，可见拟这条约的人是老手了。
她脸色青黑，但看一眼笑眯眯的戚念，还是老老实实在契约之上注入一缕灵气，顿时有一股感应生出，仿佛天经地义，不容更改。
苏晚晚哀怨又忌惮地悄悄瞥了眼戚念，她能感觉到，这契约是真的能生效。
见她签完契约，戚念一眼都不再多看苏晚晚，随意摆了摆手，一脚踏入湖中。
湖水顿时从中分开，留出可供一人行走的路径，随着她的前行，湖水缓缓合拢，期间未曾发出一点水浪声，平静地如一湖死水。
戚念闲庭信步一般，随意在湖中行走，逐渐深入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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