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擦了擦冷汗,能在恒温的环境下还紧张成这样,也是少见,每次接待他们这些大人物,负责人都觉得自己要丢半条命。
他向大师姐穆芳舒投去感激一瞥,和其他师弟师妹相比,这位妩媚明艳的美人显得格格不入,同门不是长衫宽袍就是繁复长裙,古色古香,出尘脱俗。
唯独穆芳舒着一袭红裙,大大方方露出莹白手臂,扬起修长脖颈,昂然站在首位。
虽是格格不入,但显然没一个人敢排挤她。
又过去十数分钟,负责人腕上的通讯器轻轻震动,他看了一眼,精神一振,“穆小姐,您要等的轨车还要三分钟进站。”
这话一出,等待的众人也提起精神,翘首盼望,想知道到底是谁让宗内如此重视。
他们这一行人正是望来宗驻守顺宁府的弟子,半个月前就接到消息,有一位道友要来,让他们好生招待。
他们足足等了半月,昨天才有确切的轨车消息发来,大师姐尤其重视,一大早就带着他们来轨车站台等待。
三分钟后,一列轨车无声无息停在站台另一端,悦耳的广播声响起。
戚念睁开双眼,自定中退出,结束了一路上的修行,一旁座位上的男子微愣,随即笑道:“你醒了?我正准备叫你,到站了。”
戚念微笑道了一声谢,她一上轨车便闭目入定,也难怪这人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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