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柏红着眼睛给了儿子一个凶狠的眼神,“闭嘴!”
梁施张了张嘴,心中一阵酸涩,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老老实实随父亲跪着。
父子两人一眼不发,一直跪到戚念练完了字。
书房内,戚念小心拎着纸张一角,轻轻吹出一口气,墨迹立时变得干燥。
虽是为了静心,但说实话,戚念的字比谁杀气都重,既不娟秀,也不飘逸,更不狂放不羁,那股杀气透着纸张险些要溢出来。
要是冷不丁放到一个普通人面前,指不定要吓得那人屁滚尿流,夜晚噩梦连连。
戚念定定看了自己的字片刻,忽然轻轻一抖纸张,将它震得粉碎,纸屑被一阵清风拢住,丢到了一旁的纸篓之中。
衍玉默默看着这一幕,主人每日练字,却从没有留下过一副,都是写完便毁掉。
它提醒道:【主人,梁川柏父子等了一个小时十七分钟三十一秒。】
戚念神识展开,便见到了外面还在跪着的梁家父子,梁施还好些,梁川柏爬山上来,体力早已消耗大半,又跪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没有晕完全是拼着一口气咬牙支撑。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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