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太师看上去很认真地在听,可是余光自进门起就不自觉地看向侧靠在椅子上的某人,丝毫不在意自己脑袋上正顶着一口莫名‌的锅。

        时不时瞥来的灼灼目光让南歌挑了挑眉,长公主殿下也不吝啬地朝他扬了扬唇,娇艳无方的小脸上波光流转,挂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宁太师顿时心情甚好。

        “太师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不是没发现宁长鸢漫不经心的姿态,岳痕黑沉的双眸似要吞噬一切,声线又低又硬。

        “侯爷想让我辩解什么?”宁长鸢语气平和,一点儿也不像是正在被审问的人,“我对此事一无所知,侯爷讲的这些与我无关。”

        岳痕气笑了,“怎会无关?搜宫抓敌国奸细是陛下的旨意,奸细亲口招认是你宁太师的吩咐,还有证据在手。若非此次陛下明察,还不知道我南国位高权重的太师心存异心,意图对南国江山不轨呢!”

        这罪名,扣下来谁能担得起?南歌嘲讽地勾了勾唇。

        “侯爷这话有些耸人听闻了吧。”

        墨深站出来,朝南祁枫拱了拱手。

        “陛下,侯爷口中所谓的证据,不过‌几封来往的书信,还有熙国的密文,且不说看不到与太师的丝毫联系,就连与太师府有关的人也无从提到,而且这信件还封存完好,纸张崭新如初,栽赃陷害之意过于明显,臣一时气不过‌,才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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