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陇右事出,李轻舟夫妇便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四面八方回来的消息皆是无果,卢氏整日以泪洗面。
“侄儿也已派了家奴前往陇右搜寻三娘的下落,三娘吉人自有天相,叔父不必太过焦急,若是因此坏了身子,想来三娘回来的时候见到也会难过的。”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还是杳无音讯,你说我这心里能不慌吗?”李轻舟苦着脸。
李元符无奈的长叹了一声,“这三娘也真是够痴情的,现在两个人同时没了消息,当时应该是在一块的,以王评事的聪明才智,侄儿相信他一定能护三娘周全。”
“三娘是痴情,就怕姓王那小子不识抬举。”
“中原前往陇右,尤其是碎叶那一代,多盗贼、匪寇,如此凶险,怕是没有那个姑娘家会愿意跟着去的,且三娘又是叔父的嫡亲女儿,王评事能娶三娘做妻子已然是高攀”
“那个小子,”李轻舟有些懊恼,“我起初举荐他入朝他不从,便不知何时将老夫的女儿拐带了去,我未曾嫌弃过他的出身,他倒跟我摆起了清流。”
“叔父,王评事性子是冲了点,不过也因年轻嘛,等将来成了婚,应当就懂得顾家了,而且侄儿最近一直听闻百姓们在茶肆酒店里议论”
“议论什么?”
“侄儿说了,叔父莫要生气,”李元符看着李轻舟的脸色,“说三娘一片痴情,最后却做了苦命鸳鸯。”
李轻舟眉头大皱,本就因为息女失踪而心里十分抑郁,听到李元符的话后更加大怒得将茶杯砸碎,“老朽的女儿,岂能容一些庶民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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