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好不容易快要练成的斩铁击,已经摸到门槛的横波斩,还有至今尚未入门的无相切都丢到一边去。将这些全部抛开。
正常来说,在力量无法提升的情况下将修行的重心放到技巧方面才是合理的,但是玲脑子有洞,追求的是和普通武术家完全不同的东西。
除此之外,她还做了另一个决定,那就是将自己所掌握的技巧封印起来,战技也好卸力也好都故意不去在战斗中使用。她要从头开始学习如何单纯去使用蛮力和速度进行战斗的方式。不过学习不用技也是一种技,如何使用蛮力战斗也是需要动脑子的,而她对这个其实还是有点自信的。
原本最初玲会去追求技巧的契机便是因为被风剑用高超的剑术虐了一顿。在那之后才成为了武者……但是被“武”占去了太多精力和思考资源,她渐渐不再对自己的“力”像过去那般的信任了。
在武道馆的斗技场上,以笨拙的姿态和七姐交手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本来她以为自己在放弃技巧之后会被吊起来打一顿,然而结果却比她预想的要好的多。
看得清,她看得清七姐的动作,在此基础上把大部分突击都闪开。能闪开就闪开,闪不开就就用斗气护壁去硬抗。完全放弃了格挡和招架这些“武”之常识之后,反而看到了过去战斗中未曾见到的另一片风景。
用左手捏住了七姐的骑枪,向前刺出的阿隆戴特突破七姐的惊人的斗气层在她的脖颈处割开了一道血花。
久违的一胜。
阿瑞安赫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流血这种感觉已经多少年都没有体会过了呢?脑袋被砍下来还能装回去吗?虽然是不死者但她并不打算试试看。不死者的体质与其说是自我再生不如说是物质还原。只是一会儿她的脖子上的伤口就完全消失。
“这种战法一点都不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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