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浅雪便打断了他,道“只要有爱就够了啊,我们会为对方改变的。”

        李陵看着浅雪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人有时候过于狡黠,但有时又纯真的可笑,爱并不是多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对男人。

        “我知道你能为了那人不顾一切,但那人当真也会为你如此吗?”李陵问。

        “他会的!”浅雪笃定的说。

        “浅雪,自古以来,奔着爱情去的女人都不幸福,奔着物质去的反而很舒坦。”李陵半开玩笑的说。

        “你怎么知道?”浅雪问。

        “书上说的。”李陵道。

        “呦,我还以为你整日只读圣贤书呢,爹爹常说你心怀天下,非池中物,怎么忽然对儿女情长这般俗事有兴趣了?”

        “没兴趣!”李陵一口将杯中酒饮尽,道“不想看你误入歧途罢了。”

        楼下忽然响起了番邦音乐,浅雪倚在雕花栏杆上往下看,几十个西域少女身着飘逸的彩衣舞动起来,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娇俏的小蛮腰勾的人浮想联翩。

        满堂的京城子弟都直勾勾的盯着舞女,争送缠头,看他们那个样子,浅雪有时也觉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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